老婆在上:前夫,我们谈谈章节目录

第三章 你不是想得到我吗?

那次不欢而散后,舒浅狸果然没有在过来。

管家每天都会送补汤过去,谁做的,答案不言而喻。

一个月后,傅廷臣出院。

舒浅狸给傅廷臣做了满满一桌的菜庆祝他康复。

可是,舒浅狸等了傅廷臣一个晚上,也没有等到傅廷臣。

管家略显同情的对舒浅狸说,傅廷臣现在在傅家本家用餐,不会过来。

舒浅狸拿着筷子,脸上看不出喜怒,自言自语道:“那我自己吃吧。”

她吃到一半的时候,喉咙涌起一股猩甜,她立刻拿着餐巾纸捂着嘴,片刻后,她打开餐巾纸,看着上面的血,她惨淡笑了笑,又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吃饭。

半夜时分,一股强烈的酒气充斥着整个房间,舒浅狸睁开双眼,就被傅廷臣压在身上。

“傅廷臣?”感受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是傅廷臣,舒浅狸的眼眸带着一层温柔。

“贱人,你不是很想得到我吗?我成全你……舒浅狸,你是整个京城,最贱,最恶心的女人!”

男人对着舒浅狸咒骂,动作没有丝毫怜惜,近乎粗暴的折磨着舒浅狸。

舒浅狸惨叫一声,汗水爬满她漂亮的脸。

“你竟然不是处?呵呵……果然是贱货……”傅廷臣便感觉到舒浅狸里面没有丝毫阻碍,这代表什么?答案不言而喻。

男人的羞辱,让舒浅狸脸色白的仿若透明。

她张嘴,刚想说话的时候,傅廷臣抓着舒浅狸的手骨,用力拧住,剧烈的疼痛传遍舒浅狸全身,她再次惨叫一声,整个人都晕厥了过去。

在晕过去的时候,傅廷臣依旧没有怜惜,表情疯狂又嫌弃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傅廷臣停下自己的暴行,摇晃着脑袋,眯着猩红的凤眸,看着被自己折磨的没有人样的舒浅狸,轻蔑笑了笑,翻身捡起衣服穿上,毫不留情离开。

今天的一切,都是舒浅狸自找的……

怨不得他。

……

这一夜的折磨,让舒浅狸躺了两天两天,发了一整天高烧。

陆绎眼睛发红,要去找傅廷臣算账,却被舒浅狸阻止了。

“我没事。”

“你都这样了,还说没事。”

陆绎看着舒浅狸苍白虚弱的脸,表情阴郁道。

“我真的没事,你给我的药,我一直都在吃,很少会痛。”

“小狸,我带你离开,我们去国外接受治疗,好不好?”

陆绎握住舒浅狸的手,对舒浅狸心疼道。

舒浅狸摇头:“不,我不想被关起来,我现在很好。”

舒浅狸的固执,让陆绎没有办法,只能默默守候在舒浅狸身边。

舒浅狸的身体情况很糟糕,在这种身体状况下,她还毅然的将骨髓捐给了傅廷臣,现在更像是吊着一口气生存。

可是,舒浅狸却一点都不在乎,哪怕身体在不好,她都坚持自己做饭,然后坐在餐厅,等傅廷臣回来吃饭。

管家看着舒浅狸近乎疯魔的举动,忍不住劝说道:“少夫人,你别做了,少爷不会回来的。”

傅廷臣那天离开后,便像是将舒浅狸遗忘一般,再也没有踏足这套别墅。

傅家的人也不喜欢舒浅狸,更不愿意和舒浅狸有任何往来,至于傅廷臣怎么对舒浅狸,他们自然不会管,只会在一旁看舒浅狸的笑话。

舒浅狸一意孤行得到这一场婚礼,自然要承受所有的一切后果。

“管家,你给廷臣打一个电话,问问他今晚回不回来。”

舒浅狸像是没听到管家说的话一样,兀自的摆弄着餐桌,对着管家巧笑盈盈道。

管家看着舒浅狸这样,莫名的有些难受,只好去给傅廷臣打电话,结果可想而知,傅廷臣直接将电话切断。

管家拿着手机,看向肤色苍白脆弱的舒浅狸,讷讷道;“少爷……在忙。”

“没关系,我自己一个人吃,你下去吧。”

舒浅狸勉强笑了笑,对管家柔声道。

管家深深叹了一口气,目光带着悲悯的看着舒浅狸,转身离开餐厅。

舒浅狸拿起刀叉,刚想吃东西的时候,喉咙涌起一股猩甜,她立刻抽出一旁的面巾纸,片刻后,她打开面巾纸,看着上面的血,眼底带着些许惆怅和苦涩。

还有多长时间呢?

她是真的不知道……自己还有多少时间,她能够陪在傅廷臣身边的时间,还有多少天?

傅廷臣,如果我死了,你是会难过……还是会开心?

我想,应该是开心吧,毕竟你这么厌恶我,厌恶到巴不得我去死!

……

舒浅狸和傅廷臣结婚三个月后,傅廷臣像是报复舒浅狸一般,每天都带着不一样的女人上头条。

网上的热潮,便又朝着舒浅狸奔涌,那些恶毒的言论,不停地攻击者舒浅狸。

舒浅狸没有理会报纸上的内容,仿佛一点都不在意傅廷臣在外面有女人。

直到有报纸曝光一个新晋女模特,疑似怀了傅廷臣的孩子,舒浅狸派人将那个人打到流产,甚至将对方的脸都毁掉了。

一时之间,舒浅狸妒妇的称呼,在整个京城流传开来。

“砰!”

卧室的房门被人一脚踢开,身体有些不爽的舒浅狸抬头,便看到站在门口,脸色发青的傅廷臣。

舒浅狸的手指抖了抖,咳嗽道:“你今天怎么回来了?”

傅廷臣都好几天没有回来这栋别墅,连她去傅家都不见她,就是要冷落羞辱她。

今天他倒是回来的早。

“你做的?”傅廷臣将一叠报纸,扔到舒浅狸面门,冷冰冰道。

舒浅狸低下头,看着报纸上的内容,眼底带着一层悲凉,脸上却带着满不在乎道:“是我做的,怎么?有问题吗?”

“舒浅狸,你一定要让我恶心死你吗?!”

傅廷臣看着舒浅狸,伸出手,五指紧紧掐住舒浅狸的脖子,凶狠无比道。

空气变得稀薄,呼吸很艰难,舒浅狸睁着眼眸,却依旧望着傅廷臣微笑:“那又如何?总之我是你傅廷臣的妻子,在怎么恶心我,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。”

女人的满不在乎,刺激了傅廷臣的神经,他将舒浅狸用力甩到床上,扬手将舒浅狸的衣服撕碎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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